闻陈:“有事?”
林择梧:“买菜,最近半小时雨比较小,一会就连续降雨了。”
不仅降雨,还打雷,如果到时候赵倩找不到他,情况会非常不好。
闻陈不大放心:“你行吗?”
“……”林择梧沉默几秒,不知被戳中哪根敏感的神经,坚定地回答,“我行。”
不,你的脸色看上去特别差——闻陈只用一眼就可得出这个结论。
吊完水不好好睡觉,竟然还到处乱跑,仗着年轻瞎折腾,保不准晕倒在犄角旮旯里。
就像上回,闻陈在草丛里捡到他,再晚点不说没气了,最轻都得残胳膊残腿。
“我已经不发热了,吊针很有用。”
闻陈诡异地瞅他一眼,没多问,转身下了楼。
瞬间,门前空落落,大片灰暗压在前方。
林择梧晃晃脑袋,企图清醒点,在门口翻出把伞,反手拉上门,慢吞吞地往楼梯口走。
空荡的楼梯间只剩下形单影只的脚步声,五楼的灯并没有开,闻陈估计不打算出门了,林择梧扫过那扇门,抿着唇径直下楼。
刚到一楼,还没出门,前方冷不丁传来一声。
“我觉得你不太行。”
闻言,林择梧脚底一滑,朝着左侧看去。
只见闻陈面色正经,正站在栏杆旁。
他的后腰距离湿润的杆子两个掌心的距离,洁白的指尖少许透露出丝艳光,隔着雨幕林择梧看得不甚清晰。
话音刚落,闻陈身形一动,越走越近,直到揽住他肩膀,亦步亦趋并排走在他身侧。
林择梧往旁边退了步,又被他捞回去。
“未免我付的药钱打水漂,勉为其难带你走。”闻陈义正言辞,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,“我还要买鸡蛋。”
“对面小店就能买鸡蛋。”
“不行,品质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