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陆家儿媳妇不错,因为她软趴趴的好欺负。
果然没错。林清婉纵使有再大的火气也不敢得罪向北,反而是将怒气又想撒在自己的身上。这会儿这个眼神,估计向北不在的话,能把她摁在地上摩擦一顿。
“江铭是我的恩人,您要是想替他做主也不是不行,这一系列后果,您可要承担得起。”向北见她脸色变了又变,轻笑出声。
“向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要插手我们家里的事是吗?”林清婉咬着牙,不悦地问道。
向北挑了挑眉,“据我对江铭的了解,他可是深爱念念,以我跟他的关系,保护他想保护的人,在所不辞。”
秦念闻言有些懵,不知道向北这是唱的哪一出。
林清婉深吸了口气,随即嗤笑一声,“向先生,明人不说暗话,您对我前儿媳妇,铭儿的心头好别有所图,也不是什么秘密了,当初不还想拿秦小姐当成筹码,才肯放过陆氏么?”
“筹码?”秦念忍不住抬眸看向北。
向北的眸光闪了闪,双眼危险地眯起。
“我铭儿有你这样的朋友,不知道是幸运,还是不幸!”林清婉说着,恨恨地瞪了秦念一眼,“我说过,不许你再见江铭,你走!”
秦念咬了咬牙,“我不会走的。我要一直在这里守着他,只要他不要我走,我就哪儿都不去,你可以打我骂我,但您的决定,代替不了他。”
“怎么,有靠山了,连嘴巴都硬气了?”林清婉被她几句话气得头顶生烟。
“恩,那是当然。”
答话的是向北。
秦念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向北先生,您忙自己的去吧,我跟陆家人的事情,我自己解决就好,谢谢。”
向北闻言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,听话地点了点头,“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语毕,他转身,深深地看了林清婉一眼,那眸光里,带着些警告的意味,将林清婉气得不轻。
“秦念,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,我告诉你”
“行了!”陆鸿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绷着脸低声打断了林清婉的咒骂,“你忘了咱俩现在都欠谁的钱了?少闹腾吧你!”
林清婉闻言脸色一变,“你意思是这会儿让我对这个女人和颜悦色?!你的立场呢?!”
“不好了林夫人!”一阵焦急的低喊打断了两人的话。
“又怎么了?”林清婉不悦地问道。
“江先生……江先生血压骤降,有生命危险!!!”
安心不乱 说: